第(2/3)页 面容苍白,五官清丽,没有化一丝妆容。 她静静地靠在那里,气质柔弱、文静,宛如一个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邻家少女。 然而,这种极致的清纯感,透过屏幕,与天号房内的的不堪入目,形成了荒谬的视觉反差。 她抬起右手。 修长的手指间夹着一只高脚杯。她轻轻晃动手腕,杯中猩红的勃艮第红酒液顺着玻璃杯壁缓缓流转,挂下一道道黏稠的红晕。 她看着屏幕。 “清清。” 白雪开口。声音极其轻柔,甚至带着几分未泯的娇憨。 “你忘了规矩吗?” 她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了一口。 “怎么大半夜的,带了一个外人来我们的秘密基地?” 沈清浑身一僵。 她还瘫坐在黑色圆床边,脸上的泪痕在无影灯下泛着惨白的光。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她的脊背本能地绷紧,肩胛骨向内收缩。 这是长期刻在神经深处的服从性反射。 沈清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被塞进了一把粗粝的沙子,发不出一点声音。 面对白雪那种骨子里透出的上位者压迫感,沈清引以为傲的总裁气场荡然无存,连拼凑一句完整的解释都做不到。 白雪没有得到回应。 她并不在意。 画面中,白雪伸手,在桌面外接的操作面板上拨动了一下。 天号房天花板角落的广角摄像头随之转动,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电机声。 摄像头的焦距锁定。 屏幕的角落里,分屏画面弹出了顾言的身影。 白雪那双看似清纯无害的眼睛,隔着几千公里的物理距离,上上下下地扫视着顾言。 目光中没有任何掩饰。 估量、审视,以及一种居高临下的鄙夷。 “这就是你那个被蒙在鼓里的老公吧?” 白雪轻笑了一声。 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长得确实清冷俊秀,骨相很好。难怪你能养在家里三年不舍得扔。” 她用最温柔的声线,吐出最轻蔑的评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