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秦奕手中拿着那把黑剑,又一剑砍下了赫尔佐格另外一只只剩半截的翅膀。 灼热的鲜血溅在他的脸上,黑金色的鳞片上挂了几道暗红的痕迹,但他视若无睹。 紧接着,又是一剑削去他刚刚长好的那只爪子。 断口处白色的骨茬暴露在空气中,新生的嫩肉和鳞片还没来得及完全硬化,就被齐根斩断 每砍下一刀,赫尔佐格就要痛苦地嘶鸣一声。 白王的血脉给了他无与伦比的恢复能力。 即使是这样的伤口,只要不伤及内脏,也能在很短时间内重新生长出来。 此刻,断肢处已经开始蠕动,新的肉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冒。 不过秦奕不在乎。 他甚至特意避开了那些重要器官,剑刃每次都精准地掠过要害边缘,就是想要让这个恶心到他的家伙死得别那么轻松。 秦奕一寸寸片下了他的手臂,从指尖开始,一节一节地往上削,一直砍到肩膀根。 每一刀下去,赫尔佐格的哀嚎声就拔高一个音调,那声音在秦奕耳中来回震荡,成为他听过的最美妙的交响曲。 死在他手中的敌人无计其数,那些反叛的龙族、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混血种……他们的哀嚎他听过太多,早已麻木。 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敌人的哀嚎声如此悦耳。 对于这个敢于挑衅自己威严的家伙,他并不打算让对方死得太草率。 他一点一点地削去赫尔佐格的四肢。 属于人类的怯懦让这个吓破胆的家伙在这个过程中,连提剑向他反抗的勇气都没有,那把天丛云早就不晓得丢到哪片山沟里去了。 他只是像一条溺水的鱼一般扭动着身体,残缺的躯干在空中毫无方向地挣扎,每一次扭动都甩出一串血珠,想要逃离那个站在他面前的男人。 而此刻,他彻底被秦奕削成了一根龙棍。 “饶……了……我……” 赫尔佐格的喉咙已经被利爪刺破,发出的声音带着血沫,模糊不清。 那几个字从破裂的声带里挤出来,混着血泡破裂的细微声响。 “我还是更喜欢你在东京塔上的桀骜不驯。” 秦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随后他回头看向身后。 涅尔瓦正扇着一双银灰色龙翼,静候在他的身后。 “用这样一头畜牲,换掉我使用死亡权柄的机会,接下来你们要怎么做呢?” 秦奕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他没有再去管手上半死不活的赫尔佐格。 那截龙棍还在微弱地抽搐着,断肢处的新肉已经停止了生长,似乎连白王的恢复力都被这连番的摧残耗尽了。 地面上,路明非他们也从地底的约顿海姆通过入口原路返回了红井,此刻刚赶到他们交战的地方。 几个人影站在破碎的岩层边缘,抬头望着夜空中那道黑色的身影。 看到秦奕将新生的白王当小鸡仔一样抓在手里,路明非这才松了一口气,手里的仁义双剑往地上一插,叉着腰大口喘气。 “我等,敢于前来阻拦陛下,自然是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涅尔瓦轻轻躬身,语气中完全没有对死亡的恐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