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鲁宾不在?" "他在纽约,说今晚的天气不适合飞行。" 勒梅尔笑了一声。 "他的意思是,这张桌子上不需要两个美国人。" 李思远跟着笑了一下。 "我想他的意思是,这张桌子上只需要一个中国人就够了。" 勒梅尔的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力度比握手时重了一些。 "请坐。" 晚宴从一道鹅肝酱开始。 前四十分钟,没有人提任何和金融有关的话题。 桌上的对话围绕着波尔多今年的葡萄收成,巴黎歌剧院的翻新工程,以及法国橄榄球队在六国锦标赛中的表现。 李思远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地吃着面前的菜,偶尔和旁边的瑞银董事长交换几句关于苏黎世天气的闲聊。 主菜上桌的时候,勒梅尔主动把话题转了过来。 "李先生,听说你的公司在中东做了一笔很有意思的交易。" 李思远用餐巾擦了一下嘴角。 "哪一笔?" "沙特那笔,石油结算,一点三秒。" 勒梅尔把叉子放在盘子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你真的觉得,人民币可以在石油贸易中替代美元?" "我不觉得人民币需要替代美元。" 李思远放下餐具,目光平视着勒梅尔。 "我觉得全球结算体系需要多一个选项。" "就像这张桌子上不只有一种酒。" 他拿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一圈。 "部长先生,您喝的是干邑,我喝的是勃艮第红,旁边这位喝的是香槟。" "没有人会说餐桌上只应该有一种酒。" 勒梅尔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节奏很轻。 "你的比喻很巧妙,但酒和货币不一样。" "酒没有地缘政治。" "您确定吗?"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