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鲁宾没有接笔,把它留在了桌面中间。 "李先生,从今天开始,我是你的股东了。" "欢迎上桌。" 鲁宾站起身,整了整西装。 "我下午两点的飞机回纽约,落地之后会让我的办公室发一份新闻稿,宣布这笔投资。" "新闻稿的措辞,我的公关团队会提前和您的人对接。" 李思远也站了起来。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和您通气。" "什么事?" "后天下午三点,我会接到白宫的电话。" 鲁宾的手指在西装纽扣上停了一瞬。 "泰勒打来的?" "对,议题是沙特的石油结算交易。" 鲁宾慢慢把纽扣系好。 "你打算怎么应对?" "要看他们开什么条件。" "李先生。" 鲁宾走到他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张椅子的距离。 "白宫打电话给你,不是为了谈条件。" "是为了告诉你,条件只有一个。" "什么条件?" "停。" 鲁宾的声音很轻。 "停止夸父链在石油结算领域的扩展,退回到国内清算的范围内。" "作为交换,他们会在制裁名单上把远方科技移到观察区。" "不是解除制裁,只是缓冲。" 李思远的手指在裤缝上摩了一下。 "您怎么知道他们会开这个条件?" 鲁宾往门口走了两步,在门槛前停下来。 "因为我当年坐在那张椅子上的时候,面对类似的情况,开的也是同样的条件。" 他回过头,目光从门框的边缘扫过来。 "给对手一个台阶下,让他以为自己赢了,然后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再收紧绳子。" "这是华盛顿最古老的套路。" "您建议我怎么做?" 鲁宾拉开了门。 "我建议你,不要下那个台阶。" 他走出去了,凯恩和年轻人紧跟在后面,门在弹簧合叶的作用下缓缓合拢。 洛长庚从长桌的那一端站起来,端着那杯没动过的铁观音走到李思远身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