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陪我一晚,人头税和杨定的医药费我全包了,如何?” “大人请自重!” “杨家小娘子,我的耐心有限,你也不想三日后交不上税,你和杨定都被抓去苍狼领挖壕沟吧?那是会死人的。” “我夫妻二人自有定夺,不劳大人操心!” … 迷糊之中,杨定听到两人对话。 男人戏谑之中带着笃定。 女人笃定之中带着绝望。 他勉强睁开双眸,入眼一片陌生的环境。 “这是给我干哪来了?” “我不是在熬夜肝漫剧吗?” 忽然一阵眩晕,天旋地转。 无数不属于他的记忆狂涌而来。 “我…穿越了?” 此地名为镇朔镇,大乾北境边防一个不起眼的小镇。 他现在是镇朔镇第三营第五队第三什的军户兵丁。 祖上三代皆为军户,祖父杨铁柱曾经任队正,在与北狄“黑山之战”中断后战死,抚恤被克扣,家道没落,只留下一部六合刀法。 母亲早逝,父亲杨老栓在戍守时被流矢射中左腿膝盖,落下残疾,在家中编草鞋为生,不久前郁郁而终。 如今杨家只剩他和未过门的媳妇蒹葭相依为命。 想到此处,杨定叹息一声。 家里本就不富裕,他一场大病,也不知道蒹葭是怎么熬过来的。 一个弱女子,挺不容易的。 正胡思乱想,蒹葭端着药石推门而入。 “相…定哥儿,你醒了?” 定哥儿? 杨定愣了一下。 是了。 蒹葭是父亲杨老栓进山打草时捡回来的。 醒来后什么也不记得。 因为是在一片芦苇地里发现的。 所以取名蒹葭。 杨老栓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并在镇里做了担保,给蒹葭办了户籍。 本打算给杨定两人结婚做媳妇,没成想自己先病走了。 所以两人此时并非正式夫妻。 既无夫妻之名,也无夫妻之实。 对外以夫妻相称,不过是处世安命的权益之举。 杨定回过神来,抬眼仔细看去,顿时有些惊艳。 啧啧。 明眸皓齿,体态玲珑,妥妥的绝美女子。 这样身姿气度之人,怎可能出身底层?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