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苏娇娇低下头,用喙尖轻轻蹭了蹭重楼的小脑袋。 “克。” 你等着。 等天气好了我给你装修。 重楼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叽”了一声,也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纯粹在做梦。 苏娇娇就当他是听到了。 她发誓,等天气一放晴,她就要把这个巢穴从头到尾改造一遍。 她要去找最软的材料,最漂亮的装饰,最舒服的铺垫,她要把这里打造成整个海岸线上最豪华、最舒适的顶级巢穴。 但现在不行。 风雨还在继续,重楼还需要她的体温。 苏娇娇把下巴搁在巢穴边缘,盯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等天晴。 天晴了就开工。 ...... 重楼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苏娇娇正盯着外面的雨发呆。 他发出一声细小的“叽”,苏娇娇立刻转过头。 饿了? 重楼把嘴巴张开,那动作带着一种“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勉强承认”的矜持。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克噜噜”。 她把巢穴边缘新抓的海鸥扒拉过来,用喙尖把肉撕成比上次更细的肉糜,一条一条地喂进重楼的嘴里。 吃饱之后,重楼没有立刻睡着。 他趴在她腹部的羽毛里,仰着小脑袋看她。 苏娇娇也在看他。 重楼破壳时那身湿漉漉的、贴在身上的胎绒已经完全蓬松起来了,纯白色的,没有任何杂色,像一朵刚开放的蒲公英。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意的“克噜噜”。 她就知道。 她家重楼怎么可能是丑东西。 她低下头,用喙尖小心翼翼地拨了拨他脑袋上那撮最蓬松的白毛。 那撮白毛被她拨得弹了一下,又弹回来。 重楼“叽”了一声。 苏娇娇又拨了一下。 “叽。” 又拨了一下。 “叽——” 那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说:你干嘛呢? 苏娇娇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克克克”的笑声,然后用喙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脑袋。 好看。 特别好看。 ...... 风雨在黎明前停了。 苏娇娇从浅眠中醒来,盯着重楼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用才抬起头,看向巢穴外的天空。 云层正在散去,东边的天际线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海面从灰黑色变成了深蓝色,风也停了。 放晴了。 她的眼睛瞬间亮了。 再次低头确认重楼还在睡,苏娇娇小心翼翼地起身,又把那团干枯的绒毛盖在他身上保暖。 然后看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克”。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