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当走出伊莱亚斯家大院的时候,拉格纳就看见自己的那些部下们,正在另外一名指挥官的安排下,面朝着村庄道路的北方组建出了盾墙。 士兵们的面色非常的紧张,彼此之间的距离也有些过于靠近了。 通常而言,盾墙中的士兵,确实是会彼此紧挨着,但也不会过于贴近。 传统的瓦兰吉盾是圆形的,直径约0.9米,正常的盾墙中,两人之间的距离会小到盾牌稍稍重叠的地步,也就是说每个人应该占据着0.8米左右的宽度。 这样宽度才能不妨碍移动和使用武器。 然而拉格纳所见到的盾墙,每个人的宽度,已经快要不足0.6米了。 他们有人弓起身子、缩成一团,寻求虚幻的安全感。 “你们在干嘛!重整队形!” 拉格纳大声叱喝着,他提着一面盾牌,就与寻常士兵一样,挤进了盾墙中,并来到了队伍第一排的正中央,在他的一旁军旗手举起了旗帜。 因为拉格纳的行为,以及他所展露出的那份从容,再加上猩红乌鸦军旗的高举,周围的那些士兵们稍稍安定了心神,意识到他们的盾墙确实太过紧密了。 如果队伍太过紧密的话,那么前排的人死了无法倒地,后排的人不能顶上去使用武器。 这种情况下,失败也就已经注定。 “怎么回事?”拉格纳向身旁人问道,他麾下的这些士兵,虽然谈不上什么百战生还的老兵,但怎么说也是砍过人的,不至于和菜鸟一样才对。 他一旁的一名士兵,示意拉格纳认真打量军阵前的情况。 在他们这伙人的对面,也是一个盾墙,但相对来说,比他们要差远了! 盾牌的大小不一,武器的制式不一,从着甲情况来说,更是惨不忍睹。 确切点说,拉格纳在对面那伙人的身上,看到的是农民的影子,这伙人应该才拿起武器没多久。 面对这种敌人,冲过去直接咔嚓咔嚓全砍了就完事! 然而拉格纳终究是注意到不寻常的地方,在对面片盾墙的前面,站着一个人。 他有着一头在阳光下格外璀璨的金发,面容年轻、但头发与衣着不修边幅。 那个人没有身着任何盔甲,他的手中提溜着一把维京样式的长柄阔斧,在他的身旁倒下了足足四具尸体。 从伤口来判断的话,貌似都是那个人所斩杀的。 “刚刚、那家伙,一瞬间就杀了四个人!” 拉格纳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不相信,因为倒地的人中有埃里克,那是他麾下最为勇猛的战士。 但无论如何,他需要将对面这伙人全部击溃,统统斩杀! “投矛、准备!” 拉格纳下达了指令,在他的身后一些士兵们,已经开始准备投掷短矛了。 然后他眼中的那个法兰克人,开始迈步了。 一开始并不快、然后速度渐渐提起,沉重的双手阔斧,对于他而言似乎显得很轻巧? “投矛、投掷!” 伴随着口令的下达,十几根短矛扎向了那个正在冲锋的法兰克人。 随后, 对方手中的双手阔斧舞动了起来,在空中划出无数道残影! 以一种拉格纳从未预料过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扫纵劈,仿佛狂风中的风车。 确切说,在刚刚的那一次呼吸间,那个法兰克人凭借着手中沉重的阔斧,竟将所有的投矛全部格开! 那些投矛,未能伤及对方分毫! 拉格纳瞪大了双眼,不可思议地看着这幕: “这怎么可能?” 心中的惊叹未平,那法兰克人已如猛虎般冲到盾墙前。 长矛手们尝试反击,但双手阔斧却犹如闪烁了一般,先一步重击在盾上。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撞击声,木屑四溅,椴木盾牌被拦腰劈碎,皮革覆面也无力防御。 【英勇战士破壁而入】 【盾牌破碎者狂舞不止】 【武器风暴瞬间降临】 【猛士血祭敌躯痛饮啤酒】 【战斧带来剑之沉睡】 ——佚名 一时间,双手阔斧被猛烈舞动,如同狂风扫过,原本坚固的盾墙在狂暴攻击下瞬间土崩瓦解。 六尺之内,凡挡其路者皆命丧当场。拉格纳尚未来得及招架,便被战斧的第一轮重击彻底击倒。 随着他的倒下,阵型也随之崩溃,法兰克人的士兵如狼似虎般扑向前线。 双方之间最激烈的战斗开始了。 长矛、刀剑与战斧在狭窄的阿米尔村过道中疯狂交织,利刃不断刺向躯体与盾牌,撞击声震耳欲聋。 盾牌被劈砍得支离破碎,假皇帝的假瓦兰吉、在这场屠戮中瞬间崩溃。 …… 与此同时,在塞浦路斯这座岛上一所神圣而壮观的教堂中。 迈萨奥里亚教会主教,见到了一个自己未想过的人——阿尔乔斯神父。 “你怎么回来了?艾萨克那家伙,再见到你的话,他会杀了你的!” “主教,我带来了新千年的启示。” 每日、死线更新 (本章完)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