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如果那些隐秘的传闻有几分真实,那么,父亲那条在不幸伤残,从此只能一瘸一拐走路的腿,或许就真的有彻底治愈的希望。 父亲性格坚韧,像山里的老松,从不轻易表露脆弱。 但陈冬河知道,那条瘸腿是父亲内心深处最大的遗憾和隐痛,是无法磨灭的伤痕。 他要用自己的双手,为父亲抹去这道伤痕,弥补这个沉甸甸的遗憾。 大的方向商定后,陈冬河便和王凯旋一起离开了奎爷那间充满烟味和往事气息的小屋,准备返回县城进行具体的筹备。 购买雄黄酒需要的原材料在县城并不算难事。 这个时节,不少老字号的药铺或者甚至有些自家会泡制药酒的人家,都能找到雄黄。 配上高度数的烧刀子,效果更烈。 这些流传了千百年的土方子,看似不起眼,往往在特定环境下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是后来,随着各种现代化学杀虫剂、驱虫剂的普及,很多传统的、源自经验的智慧逐渐被忽视、被遗忘,甚至被贴上“落后”的标签。 想到这里,陈冬河心中不免有些惋惜,但这并非他当下能改变的现实。 他现在的全部心神,都聚焦在一个目标上——黑山神。 材料准备妥当,再加上奎爷这位有经验的老把式在,效果绝对毋庸置疑。 返回县城的土路上,吉普车颠簸着,卷起阵阵尘土。 王凯旋的情绪似乎因为找到了可能的解决方案而高涨了一些,但他眼底的忧虑并未散去。 他递给陈冬河一支“大生产”牌香烟,自己也点上一支,摇下车窗,让冷冽的风吹散烟雾,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对陈冬河说: “冬河,等这事儿利利索索地解决了,我说什么也得厚着这张老脸,向上级给你请功!” “就算不能明着大肆表彰,也得想办法把那个一等功的匾额,风风光光地给你抬到家门口!” “要是我这点事都办不妥,你以后就别认我这个没用的叔!”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