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 乾清宫里头叫水的铃铛响的次数不算夸张,但苏稚棠还是被累得够呛。 谢怀珩太久了。 这些天她每日都睡得天昏地暗,洗漱和用膳的时间是她难得清醒的时候。 待她终于歇息好,再次醒来时,后背贴着的是温热的体温,隐约还能感受到他扑通的心跳。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 苏稚棠下意识地一激灵,生怕他又覆上来。 趁着恢复好了些,裹着小被子一Ω一Ω地,试图往旁边扭去。 谁知这个时候腰间便伸来了一只大手。 下一瞬便天旋地转,连人带被地被人拥进了怀里。 “宝宝,醒来了?” 男人的声音带着些的鼻音,慵懒的腔调低沉而磁性:“饿不饿?腰还酸吗。” 边说着,边要低下头来亲她白软的脸。 大手在她的腰腹间打着圈按摩。 这种安抚手段他做得相当顺手。 苏稚棠鼓着脸颊肉,抬手撑着他的脸,强硬地拒绝他的亲吻。 “不饿,不酸,不给亲!” 谢怀珩被捂着嘴,一下子就清醒了。 神色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宝贝。” 那双清冷矜贵的凤眼里写满了委屈,微扬的眼尾好像都往下耷拉了。 “宝宝前些天用我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分明是要我亲亲才能好的。” “怎么今日便不给亲了……” 失落极了,这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什么负心之人。 苏稚棠没想到他还敢提前些天的时候,脸皮忒厚! 这几天若不是看见她实在起不来,这家伙怕是又…… 而且他的粘人程度让苏稚棠震惊,这会儿清醒了,回想起来都觉得难以置信的程度。 她歇息的这几天谢怀珩的“假期”也用完了。 他是要上早朝的,本以为终于可以不被这条大蟒蛇一直牢牢缠着了,结果这家伙,已经当昏君当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具体表现在,他甚至在太和殿旁放了张床! 仗着她那个点睡得香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从乾清宫的床上偷走了! 用屏风遮掩着,朝臣们看不见她,但以谢怀珩的角度却能看个清晰。 她第一次醒来的时候听见的是朝臣们轻声交谈的声音,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毕竟,换谁都很难想象庄严肃穆的太和殿里。 会有张床吧? 直到这“梦”做的次数多得诡异,苏稚棠才意识到了不对。 诡异得让她愣了好久,下意识地抬起脑袋,便和谢怀珩漫不经心的笑眼对上。 苏稚棠裹着小被子沉默了片刻,翻了个身决定继续睡。 或许是谢怀珩提前和那些老臣打过招呼了,他们的声音都轻声细语的,不算有多吵闹。 就连那些粗枝大叶的武将说话都小心翼翼地。 几个老臣说话让人很是犯困,苏稚棠很快又迷迷瞪瞪地睡过去了。 但清醒时回想起谢怀珩这个行为,还是结结实实地让苏稚棠震惊了一把。 苏稚棠捧着谢怀珩的脸,眼里写满了疑惑。 她记得谢怀珩以前,也不这样啊…… 苏稚棠欲言又止道:“谢怀珩,你不觉得你现在,有点太粘人了吗?” 虽然以前也是有点黏糊的,但那会儿他还是个以公事为重的明君,也是比较注重礼法的。 像这种在太和殿里头摆床的事,还有遣散后宫的事,反正不像正经皇帝会干的事。 更别提他还让她一个罪臣之女坐上后位了。 不过,这么看来,她这妖妃的任务做得还是很好的。 谢怀珩面不改色,慢声道:“会吗宝宝。” 他一脸理所应当:“但丈夫黏妻子,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谢怀珩今日不用上早朝,整个人的姿态都懒洋洋的。 他把脸搭在苏稚棠的肩膀上,闷声道:“说来……乖宝这些天还得准备准备,要辛苦一下了。” 懒洋洋会传染,苏稚棠打了个哈欠,轻声哼哼:“准备什么?” “封后大典。” 谢怀珩对这件事一直念念不忘来着:“先前你着急着要跑,不让我办,现在该补回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