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烦请罗兄你率领福建水师精锐,南下扫荡棉兰老岛,压服苏禄,再挥师南下攻爪哇国等势力,直取西夷口中的香料群岛。” 胡泽明指尖重重落在香料群岛的位置,“此地土邦混杂,西夷势力亦有残留,且盛产丁香、肉豆蔻,其利冠绝南洋。夺取此地,不仅断西夷一臂,更为我大明开辟绝大利源。” 他目光灼灼地看向罗澜,“你我东西对进,水陆并攻,不出三载,必能横扫南洋诸岛、尽服诸邦,将整片南洋纳入大明版图。” “届时,你我再联袂上表,以这万里海疆、千座岛屿,为陛下贺,为大明贺!不知罗大人,意下如何?” 罗澜凝视着地图上被朱笔圈定的广阔海域与岛屿,胸中豪气顿生,仿佛已见千帆竞发,炮火映红海面。 他重重一拳捶在地图旁的墙壁上,朗声道:“胡都督布局周全,气魄宏大!罗某不才,愿率福建儿郎,为陛下,为大明,荡平东南海路!便依兄策,犁庭扫穴,共定南洋!” 二人击掌为誓,掌心相击的脆响在静室中回荡,既是两位统帅的默契约定,亦是大明经略南洋的号角。 而他们还不知道,广东水师两支偏师攻占满剌加和巨港这件事,给正热火朝天在全球各地殖民掠夺的欧洲诸国,带去了什么样的震撼与恐慌。 在欧洲人的认知里,那个遥远的东方中华帝国,从来都是他们膜拜向往的理想国度。 十四世纪的欧洲,曾流传着这样一句传言:“当我们的先祖还生活在树上的时候,中国人就已经发明了纸张与瓷器。” 而十三世纪末,威尼斯商人马可·波罗历时十七年游历元朝后写就的《马可·波罗游记》一书,虽掺杂幻想,却第一次系统地向西方世界描绘了一个疆域无比辽阔、城市繁华似锦、物产丰富到难以置信的东方大国。 ——遍地黄金、丝绸裹身、楼阁巍峨、市井喧嚣,无数欧洲人为之倾倒、魂牵梦萦,自此对东方燃起了炽热的向往。 这本游记,更是直接点燃了欧洲航海业的星火,“寻找通往中国与印度的新航路”,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驱动伊比利亚半岛乃至后来整个欧洲航海大冒险的原始动力之一。 及至大明万历年间,传教士们寄回欧洲的一封封书信,其中所揭示的中国社会细节,不仅令欧洲人惊叹,更在某种程度上动摇了他们的基本认知。 利玛窦在《中国札记》中不无震撼地写道:“这个国家的官员选拔,不看出身、不凭世袭,唯以科举取士,凭才学论高低。” 第(2/3)页